柳云起

小垃圾文手。主混D5、Minecraft圈。
主写班盲、杰园、杰空。
杂食党。
友情亲情向也写,也喜欢小日常。

转角(第五人格同人 杰园向)(一发完)

是重发,老福特吞排版【笑哭】
幼稚园文笔预警 重度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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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老法师杰克一时兴起捡回一个孤儿,不过他现在觉得,这真是件蠢事。
        “乒——”响亮的瓷器破碎声让正在看书的杰克皱了皱眉。这是那家伙弄碎的第几个花瓶了?三十一?还是三十二个?杰克一边向里屋走,一边暗想:若是那家伙再敢弄碎一个,他非得拧断她的脖子不可。
        转身进门,“谋害”了花瓶的“罪魁祸首”正嘿嘿笑着,手脚并用地在桌上乱爬。杰克不知为何由这清脆的笑声联想到深夜吵得他难以安眠的尖锐哭叫。真想不出,这等有杀伤力的声响竟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家伙发出的。
         “乒!”又是一声巨响。沉思中的杰克被猛地惊回了神。毫无疑问,又是个花瓶遭了殃。飞溅的碎片甚至将他的裤腿划出了道口子。
        “我扔了你好了。”杰克黑着脸去抓孩子的后颈,孩子却傻笑着,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一根指头。

         “杰克!杰克!我想要座房子!”当年的孩子已出落成玲珑的小姑娘,杰克也不再用“家伙”来称呼她,而是为她取了名——艾玛。
         “嗯,房子?”杰克漫不经心地呷了口咖啡,“海边那栋别墅怎么样?”
        烧杀抢掠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种消遣。至于警察?他们一时半会还没能耐来缉捕他。
        “可是我想要你帮我堆一座嘛!”
        堆一座?杰克嗤笑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幼稚的提议。可当他触及艾玛渴望中带着丝丝哀求的眼神时,即将脱口的“不可能”竟一时卡在了喉中。

        此时的艾玛已彻底褪去当年的稚嫩,海面倒映着她的模样,淡蓝色的双眸似乎与海水相融。
        “还记得我八岁生日那天,一起在海边堆的沙屋吗?”她挽着杰克的手臂,轻问道。
        杰克缄默地站在一旁。他记得,当然记得。那天他们耗费了一整个白昼,总算笨拙地堆了个“四不像”出来,可艾玛却欢天喜地地蹦跳着,大声说这是世上最棒的沙屋。
        可他却根本不知道,那天是她的八岁生日。

        只怨时间流逝太快,那一缕长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清晨的光透进窗纱。凌乱的白发遮住艾玛苍老的、毫无生机的脸庞。
         “艾玛,该起来了。”杰克的语调平和得像在唤一个赖床的孩子。尽管他明白,就算唤到声音沙哑,也再不会有人答复了……

        海水轻拍海岸。静谧的月光洒下来,落到地上时,化成了一串轻快的踏水声。
        “杰克。”艾玛抬起头 眸中装满了揉碎的星光。
        杰克清楚这是梦,但他宁愿永远溺在这个梦中。他拼命把那丝清醒塞进混沌,以无上限地延长这份虚幻而脆弱的美好。
        他牵起她的手,一言不发地沿海边走着。他怕他一开口,她就同那七彩的泡泡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他眼前。
        她的发梢染上一抹雪色,额间也添了几缕皱纹。
        “我要走了,杰克。”
        他想挽留,更想问她走了他该怎么办——不老法师的生命没有尽头。可没等他问出口,刺目的阳光便将意识扯回现实。

         杰克坐在裘克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红酒。
         杰克没有朋友。他能坐在裘克的面前也只是介于两个不老法师之间的一点惺惺相惜。
         “我倒是很好奇,”裘克抓了抓他混染的各种颜色的假发,“有什么事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老法师愁成这样。”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裘克。”杰克仰头,再次饮尽杯中红酒。
         “有个不败的王者,世间一切他都可以轻易得到,所以他从不在乎失去。”
         “因为他的永生,他见过了太多生生死死,却都觉得与他无关。”
         “他一有兴致,便去不择手段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所有人都害怕他,防备他。”
         “可是有个孩子不一样,她是那么信任他啊,哪怕他的手掐紧了她的喉咙,她也会傻笑着去想尽办法靠拢他,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指。”
        “他将她一天天养大,渐渐发现她对他的情感是美好的、独一无二的,可待他想到去珍惜时,她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他。”
        “他从未真正得到过什么,所以从未害怕过失去。可这次,他真的怕了。”
        说罢,杰克便低头注视着酒瓶中不断晃动的液体,眼神毫无焦距。

        “杰克,我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经历。她一定很愿意为你带来快乐,但她绝不愿自己的离去为你带来痛苦。”
        “为了你,也为了她,好好活下去。”

        杰克又一次梦到了那片海,梦到艾玛站在海的另一端向他挥手告别。
        “我将在另一个世界永远陪着你。”
        “希望你每一天都会幸福。”

        明媚的阳光穿过落地窗铺满房间,杰克坐在桌前,惬意地翻动书页。
         “杰克先生,”男孩调皮地从窗口探出头,“可以来厨房教我们做西餐吗?”
         “当然。”杰克冲他笑了笑,唇边的弧度宛如荡漾的海波。
        不料他刚打开门,就被一群孩子撞了个满怀。“圣诞节快乐!杰克先生!”
        “你们也一样!你们也一样!”被堵在门口的杰克哭笑不得地说着。
        最前面的孩子高举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杰克先生,不看看你的礼物吗?”
        杰克接过来,拆开绳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他一眼就认出了艾玛的字迹。
        “日安,杰克。”
        “祝愿你这个孤傲而天真的不老法师,能在独行的大路上狂奔时,一头撞上转角。”
         一头撞上转角?杰克看看身边的这群小家伙们。
         他刚刚就已经撞了个满怀了。

——END——

群宣 鸽舍练笔坊 详见图
这可能是个低龄写手聚集地。
门牌号:775047419。

【MC】【HA向】一梦清欢

#写手30天挑战 第三天
#题目:尝试着写下一个梦境,并试图串成一个逻辑合理的故事。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江南《龙族》

      “brine!”沉睡中的Alex像是受到重击般猛然坐起身,惊恐地瞪着前方。
        月光斜斜地泻进窗内,她抬头,木然注视着西倾的月。良久,又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似的,推门而出。
        她看似漫无目的地前进,却在刚好走够九十九步时停住。
      “你说过,我若走九十九步,再停下,你便会出现在我面前,”Alex歪了歪头,笑盈盈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果然没有失约啊。”
         她又抬脚向前走了走,伸出手臂像要抱住什么。
       “为什么不愿抱我呢?”
         那抹弧度凝固在嘴角。
       “HIM大人去世了,早在几千年前就去世了。”
         Steve不知何时来到Alex身边,重复了一遍不知已说过多少次的事实。
      “他?”Alex震惊地回头,呆望着Steve。半晌,这才无奈一笑,“抱歉,我又忘了。但他为什么会走呢?”
      “谁知道。”Steve背过身,径直离开。

      “吱呀——”熟悉的声响吵醒了Steve。
        不用猜就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他不耐地叹口气,但还是皱着眉掀开被子,跟了出去。
        月色如水。少女穿着长长的睡裙,独自走在满地落叶上。
      “沙沙沙……”不多不少,正好九十九步,她停下来,嘴角俏皮地翘起。
      “你说过,我若走九十九步,再停下,你便会出现在我面前,”她偏着头,笑容更加灿烂,甚至脸颊上也绽开两个小酒窝,“果然没有失约啊。”
        她又走了几步。
      “喂,”Steve打着哈欠追上来,看戏似的说了句,“你走错方向了。”
        但下一秒,这戏他便看不下去了。
      “Herobrine……”Alex伸出双臂,眼中满是欣喜,“真的是你吗?”
        她身前站着一名男子。
        比Alex高出半个头的身高,纤细的身材,君王似的气质,棕色短发,浓重的剑眉,还有浅蓝色T恤与深蓝色牛仔裤的标志性打扮。若不是在抬头后Steve看见了他的黑色双眸,他也要以为那是Herobrine了。
      “你……”Steve正要阻止Alex的动作,却被男子一个眼神拦了下来。他只好看着他将Alex拥在怀中,看着他在她耳边轻呢。
      “很晚了,睡吧。”
         Alex信任地依在他肩头。
        直至Alex睡熟,男子这才看向Steve,解释道:“我是Notch,Herobrine的兄弟,也是杀了他的凶手。”
      “久闻。”Steve凝视着Notch手中的少女,“为什么要这么做?”
      “brine的存在本就是个意外,若要维护世界平衡,必须消灭他,”Notch叹了口气,“他走之前让我照顾好Alex,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她,却没想到她已成了这幅样子。”
      “所以你打算以后就这么冒充HIM大人?冒充得了一时,冒充得了一世?”Steve质疑地问。
      “梦醒的世界依旧灰暗,那个影子却在梦中裹着如同当年一般美好的光。”
      “她愿做一个永世不醒的梦中人,那就让我来做那个影子,编织一梦清欢吧……”

【记梗】同居

#第五人格女性求生者友情/逗比/日常向
在一个名叫欧利蒂丝的庄园里窝着一群女孩子。
这里经常发生什么事呢?
一个心理年龄为三岁的中二病园丁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屋子里上蹿下跳,一个经常把麻醉药和碘伏弄混的小迷糊医生拿着针筒不顾形象地拼命追园丁,一边追一边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局面形成的根本原因是她那能死猪当成活猪医的治疗技术。
一个仿佛入了定的活佛盲女看似毫无反应地坐在椅子上,实则不动声色地抱紧了书本,并伸手握住了一旁的茶杯,在心里默念:“生气伤身体冲动是魔鬼,生气伤身体冲动是魔鬼,生气是魔……诶我刚念到哪了?”
盲女能忍,最讨厌别人打扰自己的暴躁宅女机械师却坐不住了,扔下手中图纸猛地蹦起来指手画脚道:“都给你老子出去!”话音未落,就被醋王傀儡一把扑倒在沙发上。“特蕾西只可以和我一个人说话!”
一旁正在擦拭门之钥的神棍祭司叹口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踏着碎步往外走,结果刚走到门口,就伴着duang的一声响被当头砸了一门框。门外怒气冲冲的御姐空军一脚踹开门板,一手拎起满脸鼻涕眼泪的园丁,一手拿着个玩具信号枪对准园丁的后脑勺。“再哭我毙了你!”
“爹爹救我!”眼前突然一暗,空军警觉地转头,刚好撞上了脸色发青的厂长。

END

作者:柳云起
工作室:①Dawn dawn·黎明曙光 ②方块阁

【班盲】寻光

不喜左转,拒绝撕x.
作者:柳云起
工作室:①Dawn dawn·黎明曙光 ②方块阁
❗幼稚园文笔预警 ❗重度ooc预警

NO.1
巨额钱款的诱惑力之大是你无法想象的。
海伦娜第三十四次将地板上揉成团的信件捡起,伸手将褶皱一点点抚平。尽管心头压着重重顾虑,但她还是拄起盲杖,告别了十几年未离开过的房屋。
她需要一笔钱去恢复视力,若是赢得信件中说的这场游戏,赢得奖金,医药费对她来说将不再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将会得到她苦苦追寻的光明。

NO.2
她在来时便预想过游戏的恐怖,可到达游戏场地——欧利蒂丝庄园后,她发现她还是低估了信件主人的残忍。
以生命作赌注,进入一副封闭地图,在监管者的追杀下,破译密码,打开大门,这才能逃生。
是带着奖金辉煌地离开,还是留下尸体凄惨地落败,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但海伦娜相信,她能成为最后的获胜者。

NO.3
或许海伦娜应该感谢这场游戏,它让她看清了世界的真面目。
一心想远离危险,从不帮助正与监管者牵制不下的队友,这便是医生。
明明看见队友正在草丛中自疗,仍将监管者引向那个方向以换取自己绝对安全,这便是慈善家。
枪中还有炮弹,却不肯在队友被绑上气球时给予任何帮助,这便是空军。
海伦娜在心里冷笑一声,望向队友的空洞目光逐渐结了冰。

NO.4
海伦娜的心眼,看到的并不仅仅是黑与白的分割、变幻。
那是是与非的对峙,爱与恨的交织,忠诚与背叛的替代,拯救与毁灭的更迭。伪善与假恶扭扭捏捏地纠缠在一起,猥猥琐琐地涨满了整个世界。
她原以为,世界由光与暗共同搭建。暗为它遮上幕布,却终究掩藏不住渗透在世界深处的光。
可是她错了。
“我不想以另一种方式再见它的伪装。”

NO.5
她原打算在这局游戏结束后永远离开庄园,但上帝没能给她这个机会。
盲杖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大量连续的板窗交互飞速消耗她的体力。她依旧那样波澜不惊,可身后越来越近的沉闷脚步声,让心脏的跳动快到了从未有过的速度。
教堂,废墟,木屋……场景转换的同时,海伦娜的脚步也无可奈何地慢了下来。
来不及了。
她抑制住狂跳的心脏,高举盲杖,毅然转身。巨大的手掌与盲杖相撞,剧烈的冲击几乎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震碎。
鹿首,人身。
声波在她的意识中勾画怪物的模样,她不禁讶然,这位监管者先生,或许并不如传闻那般凶残。
而更令她震惊的是,那巨手抵在盲杖的一端,一秒,两秒,就像僵住似的,迟迟未落下。
“杀了我你就能赢得游戏了。”
“难道不想获得巨额奖金吗?”
“为什么,不回答我……”
盲杖微移,她蓦然发觉,他口腔中是空荡荡的一片。再往下,颈间是一块刻着人名的佩玉。
『班恩』

NO.6
班恩与海伦娜面对面坐在红地毯上,静默着。
班恩完全可以一拳将海伦娜敲晕——其实他刚才就已经可以这样做了,但他没有。
海伦娜若此时逃走,也有不小的生还可能,但她不愿。
她好像找到,追寻已久的光了……

NO.7
班恩起身,鹿角触了触海伦娜,示意她离开。
海伦娜紧紧抓住班恩的衣角,定在原地不动身,黑洞洞的眼窝坚决地注视着他。
他们的相遇,是偶然,更是必然。
他们是何其相似,都是失去什么的惨痛经历摧毁了自己的一生,可同时,也守住了心中那一方净土。
即使他们带着巨额奖金走出庄园,也再不可能见面。更何况,她厌倦尘世的浑浊,定会隐居一生;他畏惧尘世的险恶,也定不会出现在人迹前。
何不就在这里,互为彼此的光芒,紧紧相拥,永不分离。
海伦娜轻笑起来,是发自真心的庆幸与快乐;班恩也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你们真的认为会有反悔的机会吗?”
冰冷的声音猛然在脑海中炸开。两人不觉一齐怔愣了。
“监管者与求生者,必有一死,
“若违背规则,
“就一起,永远留下。”

NO.8
班恩单膝跪地,巨手撑住这片荒野。他勾起头,暗金色鹿角在海伦娜身前泻着斑驳却极其真实的光。
海伦娜伸出手臂搂住班恩的头颅,精致的脸庞埋进毛丛,轻轻摩挲。
咔——两扇逃生门开始合拢。
“那么接下来……”海伦娜吻着班恩僵硬的耳,细声道,“就让我来说一生一世的情话吧。”
“你是黑暗描摹出的白衣天使,完美无缺。”
班恩全身一颤,却被迅速锁进海伦娜的怀抱。
“无论是与非,无论善于恶,你永远是最单纯、最美好的颜色。”
白皙的手握住残破不堪的鹿角。
“你就是纯净的水流,折射千万种色彩的光线却不改最初骨相。”
手指探进凌乱的毛丛,抚过狰狞的缝合线。班恩猩红着眼,手臂止不住地悚动,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几次抬头却在接触到海伦娜空洞的眼眶时又垂了下去。
“你是我唯一想追寻的光。”
咚。那一瞬,班恩灵魂深处的封印彻底被冲破、击碎。他嗥鸣一声,拼尽全力抱住面前的人儿,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液之中:海伦娜也以更深的拥抱回应着班恩。
人们都说她瞎了,可他的宽容,他的善良,他的单纯,她全都看得清楚。
他不需要用那被收走的语言去花言巧语、文过饰非;只要她懂他,便已足够。
他是罪恶的世界中,蒙尘的明光。
轰鸣声逐渐变大。石门缓缓契合。
毛茸茸的手在海伦娜的脊背上慢慢移动。横竖相交,无声诉说着最深沉而真挚的爱意。
『我爱你』

-End-

#班盲圈冷图难找,那就不配了#